“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說完這話就往茅山堂走去。
“真是個好人”張蘭侄子說完這話就開車離開了茅山堂。
“林哥,你回來了”我剛推開茅山堂的門,王鶴瞳就從沙發上跳起來衝我迎了過來,然後就給了我一個大擁抱,我被王鶴瞳這個擁抱弄的有些臉紅。
“鶴瞳師姑,你也抱抱我吧”二柱子張開雙臂向王鶴瞳走了過去。
“誰要抱你”王鶴瞳說完這話轉身就向沙發走去,結果二柱子撲了一個空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二柱子,你少來了啊,我不抱你,你就給我裝暈是不是”王鶴瞳回過頭對著躺在地上的二柱子大聲的喝道,二柱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好像是真暈了”柏皓騰望著二柱子說道。
“這小子應該是餓暈的”我點著頭附和道,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這二柱子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而且他將胃裏的酸水都差點吐幹淨了。
“柏兄弟,我這身上受了點傷,麻煩你幫我把二柱子抬上樓”我尷尬的對柏皓騰說道。
“恩”柏皓騰點點頭將二柱子扶起來然後背到了樓上。
今天走進茅山堂我就看見了柏皓騰,暮婉卿還有王鶴瞳,沒有發現張海波的身影,這讓我有點驚訝。
“張海波怎麽沒來”我這話直接向王鶴瞳問了過去。
“張師兄他去逛街買衣服了,估計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能回來”王鶴瞳淡淡的對我說道。
“哦”我聽了王鶴瞳的話點點頭坐在了沙發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中午在宋大力家吃的飯有點鹹了嘴有點幹。
“你不是去做白事了嗎?怎麽又受傷了,還有二柱子是怎麽一回事”暮婉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問道。
“對啊,你們倆不是做白事了嗎?怎麽會這樣”柏皓騰從樓上走下來也向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