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廚房裏拿了一個直徑二十厘米的不鏽鋼的盆就扔到了茅山堂的門口接雨,沒一會那個不鏽鋼盆就接滿了雨水,望著那盆雨水我這心裏真是百感交集,早知道下雨今天何必起那麽早跟二柱子去采露水。
現在所有的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王思琪過來洗臉了,我心裏是希望王思琪能將她那半邊臉洗掉,但我也說不準到底能不能洗掉。
由於外麵下著大雨,我坐在沙發上望著對麵的暮婉卿在發呆,二柱子坐在暮婉卿的身邊討教著暮婉卿問題,夏紫雲則是在我旁邊一時不閑的在吃著水果還有我給她買的零食,這家夥簡直就是翻版王鶴瞳。
我閑著無聊掏出電話給柏皓騰打了過去,想起來我們倆也有一個多禮拜沒聯係了,電話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柏兄弟你跟鶴瞳你們倆什麽時候過來”我衝著電話問道。
“機票已經訂好了,下午的飛機到北京,然後明天我要跟鶴瞳在北京待上一天,後天早上就去你們dg”柏皓騰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
“為什麽不明天過來呀,我都想你了”
“其實我也想明天早上就過去,道教協會的那些師兄弟知道我跟鶴瞳回北京,他們說什麽也要讓我在北京待一天,我跟鶴瞳根本就推辭不了”柏皓騰在電話那頭解釋道。
“那好吧,我等你跟鶴瞳過來”我笑著應道。
“別忘記後天早上你讓二柱子開車去機場接我跟鶴瞳,先就這樣了,我這邊還忙,等我過去咱們再說”柏皓騰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一想到柏皓騰要跟王鶴瞳到這來,我這心裏就高興,我想念他們已經半年了,我發現我現在已經不適應一個人的生活了,他們離開這半年時間讓我覺得很寂寞,這半年來我除了那兩個月去越南招魂,其餘的時間都是跟二柱子待在這茅山堂,有時候也會去找三哥和老何喝點小酒,每次跟他們喝酒的時候我就會不經意的想起那天晚上的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