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柏師叔給你錢,你出去睡賓館,你挑好的睡,賓館那大床可比這沙發舒服多了”柏皓騰說完這話就掏出一萬塊錢扔到了二柱子的麵前。
“可是柏師叔,我不想住賓館,我也想住在茅山堂裏跟你們說說話,一個人住賓館太沒意思了”二柱子也不看眼前那一萬塊錢,二柱子這小子雖然沒錢,但是他這個人也不是個貪財之人,二柱子的人品,我還是知道的,這一點我也為他感到自豪。
“那我不管,反正我屁股下麵的沙發是我的,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這兒了”柏皓騰對著二柱子就耍起了無賴,看著柏皓騰這個樣子,我們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師傅,我”二柱子無奈的向我望了過來。
“自從我來這個茅山堂,我屁股下麵的這個沙發就跟我有了感情,你也知道我睡了它好到一年了,這個沒得商量”我指著我屁股底下的沙發對二柱子說道。
“得了,你們就欺負我小,我自己想辦法去”二柱子說完這話就從那一萬塊錢裏麵抽出五百塊錢然後把剩餘的錢扔給了柏皓騰就走了出去。
“這小子是不是生氣了”柏皓騰望著二柱子的背影說道。
“怎麽會,二柱子這個人你們也不是不了解他是不會生氣的,這小子不知道又要整什麽幺蛾子了”我笑著對柏皓騰說道,事情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二柱子拿著那五百塊錢出去買了個折疊床扛了回來,柏皓騰則是對二柱子豎起了個大拇指。
就這樣我們三男三女同居在了一起,女士享受樓上的房間睡著舒服的床,而我們三個隻能在樓下睡沙發,睡折疊床,原本安靜的茅山堂又恢複到半年前的熱鬧。
第二天早上王思琪氣衝衝的來到了茅山堂,她那臉拉的就跟長白山似的,火車都能在上麵跑上兩圈,我們大家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王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