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使者。”不管到底是不是天玄宗的使者,之前出現的那樣子的情況,都是他們炎宗出了問題,作為炎宗掌門的繼承人,炎雷必須先表個態。
有個炎雷帶頭,其餘炎宗弟子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齊聲喊道:“恭迎使者。”
葉天冷哼一聲,似乎並不吃炎宗這一套,也難怪,畢竟使者代表的是一個門派前來,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這是給他們天玄宗丟顏麵。
瞧見葉天不搭理他,炎雷也尷尬的一笑,同時內心也有些惱火,你丫的隻不過是一個門派的使者,就算是代表天玄宗前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炎宗掌門繼承人,身份會比你低嗎?
“使者,你想怎樣解決?”炎雷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我要帶走她。”葉天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月息。
“不可能。”開玩笑,在場邀請了這麽多人到場,還有不少其他門派的掌門繼承人,這要是婚場被葉天帶走了新娘,他炎雷的臉麵往哪擱,炎宗的顏麵往哪擱。
“閣下莫要忘了,是你們炎宗弟子先調戲我們天玄宗長老的關門弟子,你這樣不僅是打了長老的臉,也是打了我們天玄宗的臉。”葉天一字一頓的錚錚有聲說道。
加上長老關門弟子是葉天臨時起意,為的就是要帶走月息更有說服力,門派的長老代表的都是一個門派的形象,調戲長老的關門弟子,間接的就是調戲長老,也就是挑釁天玄宗。
“這件事我們會嚴加處理。”炎雷心裏已經把那幾個調戲月息的炎宗弟子罵了幾百遍了,要不是有這個把柄被天玄宗的使者看見了,現在炎宗豈會這樣的被動,被人牽著鼻子走。
“嚴加處理?”葉天冷笑一聲,淡淡說道:“誰知道你會不會嚴加處理,反正是你們炎宗的弟子,就算不嚴加處理我們也看不見。”
“我們可以當麵處理,在場有這麽多人可以作證,他們都看見了那幾個炎宗弟子的模樣,絕不會有意包庇。”炎雷信誓旦旦的說道。這個“使者”還算好說話,隻要事情有轉機就行,至於那幾個炎宗弟子?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