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炎雷氣的差點。暈了過去,炎一東卻沒有那麽誇張,但是臉色也是十分難堪。
盡管月息還沒有成功的嫁到炎宗,但是怎麽說今天的婚場都擺了,也算是半個炎宗的人了,但是月息這一舉動是要撇清與炎宗的關係嗎?
炎宗大殿的眾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甚至有的人認為月息嫁過來就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安排這一出從炎宗的腰包裏掏點好處。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葉天抿唇說道:“莫要望了月息現在還是我天玄宗的弟子,隻要她沒有嫁到你們炎宗,那她還是我們天玄宗的人。”
這句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在天玄大陸上有一個規定,隻要女子嫁給男子,不管男子是什麽門派的,都必須加入,這有點像那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思。
但是今天晚上婚場被葉天用計破壞了,導致月息與炎雷沒有成功的完成婚場儀式,所以說,這本喜事,不算。
既然不算的話,那麽月息還是天玄宗的弟子,而不是他炎宗的弟子。
“使者這張嘴的確很厲害。”炎一東冷笑說道。
“沒有沒有,我隻是實事求是,實話實說。”葉天一點都沒有在意炎一東的話,他現在手裏揪著炎宗的小辮子,如果炎宗不願意放下顏麵,那麽就等著吃虧吧!
今天晚上這件事,眾人算是看明白了,炎宗這次可算是被自己的弟子坑了,而且坑的十分丟臉。
“你到底想怎麽樣?”炎一東正在努力壓製內心的怒火,從一開始,他就一直被葉天牽著鼻子走。
“帶月息回天玄宗。”葉天終於說出了此次來的目的,這句話他已經憋在心裏很久了。
“不行,不能帶走月月。”炎一東還沒有說話,他的兒子炎雷卻急紅了眼,連忙吼道。
看不出來炎雷對月息還挺上心,但是葉天說要帶走月息,那就一定要帶走月息,至於她身旁的常欣兒,也一塊帶走吧,反正回天玄宗也是順路,正好帶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