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聽聞此話,宇文鴻的心頭當即躍上一道身影,這個身影給他帶來了數年之痛,而且還差點要了他的老命,這樣對付他的人,宇文鴻即便是在睡夢之中都會時刻惦記。
臉色陰沉,宇文鴻看著尚雨軒道:“少主此問,不知何意?”
尚雨軒知道說中了宇文鴻的心酸難堪之處,要不然他也不會這般憤怒,當下道:“日前,我手下之人曾見到一些人經過東海之地,而那些人雖刻意裝扮,但行事卻較為神秘,我手下之人,好奇之下前去查探了一番,竟然發現了一件很是有趣的事。”
見尚雨軒不開口,宇文鴻知道他在賣關子,但此時心情轉壞,他也沒了猜想的興致,隨之說道:“如何?”
尚雨軒輕搖折扇,迎著陽光緩緩開口,道:“那些是魔教之人。”
“什麽?”宇文鴻眼中閃過一道不信之色,但更多的卻是驚怒,想不到魔教的人竟然會明目張膽在他的地盤橫行無忌。
尚雨軒輕輕邁過頭,道:“此消息已查探屬實,但不知宇文宗主作何打算?”
砰!
一道響聲之後,院落之中,一塊胡亂擺放的石桌被宇文鴻發出的暗勁擊了個粉碎,看來聖魔老祖留給他的傷痛的確不小,即便是事過多年,但他心中對聖魔老祖的痛恨卻是有增無減,正可謂此仇此恨當真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隻聽宇文鴻咬著牙冷冰冰地從牙縫之中擠出幾顆字,道:“他敢來,我就敢殺!”
尚雨軒感受著宇文鴻身體上散發的陣陣寒意,知道他對聖魔老祖的恨已是深入骨髓,道:“需要幫忙嗎?”
宇文鴻看了一眼尚雨軒,接著在院落之中來回走了幾圈,突地停下腳步,看著尚雨軒臉上的真誠之色,道:“此事務必請少主助我一臂之力,蓬萊現在目前的狀態還不宜與魔教直麵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