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勸著,段素柔的聲音卻越是大了起來,點點淚水直到浸濕了李夜肩頭的一片衣襟,才算是好了起來。
李夜輕柔地擦去段素柔眼角的淚痕,吹彈可破的臉蛋顯出一片通紅,他感到陣陣心痛,其實在他心中,即便是受傷,他也不願意看到段素柔為他傷心落淚。
就這樣,李夜將段素柔扶著坐在一旁,然後看著阿狸和慕奚笙道:“阿狸、慕兄,你們還好吧!”
慕奚笙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阿狸,道:“我還好,隻是阿狸仙子在救你的時候受了點傷。”
“啊?”李夜心頭一驚,連忙起身,這一動作,又感陣陣隱痛。
李夜揉了揉疼痛之處,來到阿狸麵前,這才看清楚阿狸竟然穿了一套緊身紫衣,顯得格外美豔,道:“阿狸,要緊嗎?”
阿狸臉龐抹上一絲緋紅,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原來在他心中,還有對我的一絲牽掛,阿狸如是想著,臉上緋紅更濃。
慕奚笙專注修道,兒女之情不甚了解,但看著幾人說話之中都能臉紅,不由大感匪夷所思,李夜幾人還真是奇怪。
“對了,這個毛皮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你們是從那裏搞來的?”李夜看著地上那張柔順平整的毛皮開口發問。
段素柔起身,撿起毛皮,遞給阿狸,道:“這是阿狸姐姐的衣服。”
本來心頭狐疑,李夜見阿狸披上毛皮之後,光彩一閃,一套豔美秀麗的五彩神衣重又遮蓋起了阿狸那曼妙身姿,此時他才算明白,原來這張毛皮是阿狸真身幻化而來的。。
心中明了之後,李夜看著阿狸道:“阿狸,難為你了。”
阿狸深情地看了一眼李夜,輕輕說道:“能為公子做些什麽,阿狸心甘情願。”
一句話,微不可聞,後麵的段素柔和慕奚笙並未聽清。
李夜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是阿狸的心意,但是身在九天玄塔,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兩說,所以兒女私情之事,他還未曾好好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