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就是這一絲絲不自在在心中作祟,所以她沒有告訴顏慕雪在什麽地方。不過,這片刻的交談之中,她的心頭卻是極為欣賞李夜。
忽地想到一事,她低頭狡黠一笑,何不以此來試探李夜一番。
於是,她提起了西北之事,說出了天橋小村那些重新攛掇起來的新墳。
李夜恍然頓悟,眼中閃爍奇異的光彩,瞬時起身,向那女子恭恭敬敬第行了大禮。
但在他心底深處,卻有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或許這是雪兒托付人家代辦之事,然而他並沒有明說出來。
看著李夜所言所行,那女子看到的盡是一番真誠之色,不免心中又是一陣肺腑,難道你對本姑娘除了這些感激之情外,難道就沒有些別的意思麽?
想她雖不是傾國傾城之貌,但也生的閉月羞花。
在她生活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多少人垂涎她的姿色,然而麵對李夜,她卻第一次感覺沒有了信心,難道這個人是木頭嗎?
她卻不知李夜對“情”之一字理解不透,更不知他身邊所經曆的幾位女子無不是絕色佳人,又豈會因為她的這番容貌而心動呢?
不過,這才正是她欣賞的男子。
真情顯露,坐懷不亂!
無論李夜如何焦急,無論他如何軟硬兼施,但她就是不說顏慕雪在什麽地方。
不知不覺間,她在心頭已經有些妒忌顏慕雪了,所以她寧願讓李夜幹著急,就是不將實情說出。
李夜強行壓製中心中怒火,若不是剛才那女子說了天橋小村新墳之事,隻怕他當場動手,將她擒拿逼問。
場中氣氛有些僵硬,對於這樣的交談,李夜甚為反感,很想就此離去,但是對方掌握著顏慕雪的信息,讓他不得不慎重,所以他硬著頭皮陪了那女子這麽長時間。
那女子有說有笑,絲毫不將李夜鬱悶之色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