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君道:“事已至此,兩位不妨各讓一步,莫讓天下人嗤笑了你們。”
這兩個人雖然是一唱一和,但歐陽白無法說些什麽,他和其他一些年歲較大的修士都知道這兩個人不僅代表著人數最多的散修,而且他們之間本就有一段特殊的淵源。
如今莊內兩位太上長老死去,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所以他不敢真正惹惱了這兩個人。
陸寒向西黃散人和鐵木真君行了一禮,言道:“兩位前輩,我無異議!”
西黃散人微微頷首,看向歐陽白,道:“你呢?”
歐陽白臉色陰晴不定,手指捏的“咯咯”作響,像是忍得艱難,抬頭掃視了一眼前方眾人,將目光落在慕奚笙身上,隨之計上心頭。
隻見他咬牙切齒地道:“將慕奚笙留下,其它都好說!”
本來他心中對慕奚笙就沒有好感,在慕奚笙說出要脫離門派的時候,他就已經打算不讓慕奚笙活著離開這裏。
而後慕奚笙公然相助九幽劍派,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留下慕奚笙。
“不可能!”李夜知道若是將慕奚笙交給歐陽白,必遭屠殺,遂當先搶言,斬釘截鐵地一口回絕。
陸寒看了看他,本想說些什麽,但看著如此堅定的李夜,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歐陽白徹底震怒,道:“你是個什麽東西?”
李夜正欲反駁,鐵木真君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見歐陽白如此執著,鐵木真君瞥了一眼旁邊的李夜,心中暗道:“好吧,老夫就再賣你一個人情。”
鐵木真君沉著臉,隻是向前踏出一步,那驚人的氣勢便從體內席卷而出,他道:“老夫二人在場,我看今日誰敢出手!”
西黃散人沒有說什麽,隻是向前走了一步,同時釋放出一身傲人的修為,那態度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