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結果,無人敢想象,無人敢接受。
鐵木真君像發瘋一般地撲向了蠤皇巨尾,他也剛好抱住了這條巨尾,但他心頭卻沒有半點歡喜。
蠤皇巨尾隨著慣性帶著無盡之力,將附著在他尾巴上的鐵木真君一齊向後方拖去,直到狠狠地砸在了後方的數十道山脈之上。
嘭!
山搖地晃,神鬼皆驚!
那數十道山脈受此巨力,頓時山梁晃動,一道豁口立時崩開,石屑橫飛,土氣漫天。
鐵木真君的身影已然不見,似乎被這巨尾之力鑲了山脈之中,又好像被這力道當場化作成了齏粉。
天海之水登時狂暴起來,洶湧澎湃的潮流像蘇醒的惡魔聞見了血性一般,變得興奮,變得狂熱。
巨浪翻滾,驚濤拍岸!
天海之水就像怨婦一般找到了發泄的地方,更像困了萬年之久的邪魅魍魎看到的重生的曙光。
它帶著滾滾氣勢毫不猶豫甚至義無反顧地衝向了那道豁口,就像無情的屠夫幹淨利落地斬殺了案板羔羊,將那豁口瞬間撕裂開來,變成了一道足有數百丈長的潰壩。
緊隨其後,便是那波濤洶湧且帶著恐怖咆哮聲的天海之水,向茫茫魂獸大陸,奔流而下!
所有人,一時茫然失措。
唯有妖王蠤皇,重新幻化人身,紅發亂舞,仰天狂笑。
似乎是看到了魂獸大陸無數地域已經變為澤國,他的眼中盡是幸災樂禍之色,連肚腹上的傷勢都好似忘記了。
人族修士之中,好些人癱坐在地,像迷失了方向的孩童,不知了回家之路,嗚咽著無助地哭了起來。
狂風呼嘯,飛雪肆虐,成片的哭聲,令天地為之動容。
聖靈殤!
蒼生殤!
萬物殤!
天下之殤!
冬日的北疆,銀裝素裹,寒流洶湧,總顯得比別的地方要寒冷一些。
這些日子妖禍北疆,生存在這裏的人們更是感到了寒上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