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素柔依舊流淚，但她更加冷靜，她道：“此刻我不想解釋什麽，但我要去見我的母親，等此事了，若是你想取我性命，我會撐著脖子讓你來砍！”
“你……”李夜怒極，臉色不斷變換，忽地張口便是噴出一口積血，已是黑色。
段素柔手指顫動了一下，她在心中不斷地喊著：“李夜，對不起……”
斷山之口，魔族朱雀宮主飛了出來，她的出來是接了聖魔老祖之命，因為她也是見過李夜之人，對李夜也有一定的了解。
這也許是聖魔老祖猜到了外麵的變化，剛才悲慟之餘，他沒有多想便是喊出了那樣的話。
其實在他心中，對於段素柔的心思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段素柔不願意回到魔族駐地之中，隻是想陪在李夜身邊能夠久一點。但他還知道段素柔行走大世界，最大的願望便是尋到她的母親。
朱雀注視了李夜片刻，才將目光轉向段素柔，，她盈盈一禮，言道：“公主，請移駕吧！”
段素柔心中默念著“對不起”，緩緩挪動腳步，走到李夜身旁，她明顯感覺到李夜身體在顫動，手中戰刀嗡嗡作響，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往前踏出了一步，離開了李夜，那冷靜的臉龐終於痛到有些扭曲，隻是這一幕隻有朱雀看到罷了。
“啊……”
李夜仰天嘶吼，他淚雨滂沱，重重地跪在了那裏，他痛苦地捏碎手中抓著的石塊，低沉地言道：“我要你的頭有何用啊……”
正午剛過，原本還顯得晴朗的天，因為寒風驟至，從遙遠的天際處，濃濃的烏雲沉沉地壓了過來。
李夜依舊跪伏在那裏，他一動不動，低著頭，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慕奚笙和天玄靈對視一眼，他們起身飛到李夜身旁，將他拉了起來，扶坐一旁，兩人沒有出言安慰，隻因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