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瘋了,你知道所有人絞盡腦汁的拚命尋找藥草,丹藥,功法,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登上巔峰,堪破生死的真義,跳脫之外嗎?而你,已經差不多具備這樣的能力,卻要舍棄,腦子被驢踢了嗎?”
聽到夏陽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夏老邪跳腳了,指著夏陽的鼻子破口大罵,尤其是最後那句,腦子被驢踢了,差點讓大黑驢跳腳。
“夏老邪,尼瑪教訓別人,你帶我幹嘛?”大黑驢驢臉漆黑,點著夏老邪又開始大罵。
“尼瑪,黑蛋你閃邊去,我在教育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子,腦子被馬踢了!”
夏老邪知道自己口誤,改口說夏陽的腦子被馬踢了。
大黑驢又不幹了,咆哮道:“夏老邪,我是一隻神馬,怎麽會踢人家的腦袋,有病吧你?”
夏老邪這次真的生氣了,轉移了咆哮的目標,對著大黑驢吼道:“日你的馬祖宗,我說驢踢不行,馬踢不行,你讓我說什麽?”
“你說你踢的不行?”大黑驢反駁。
“真的欠拍!”夏老邪演化一隻大手拍去,可是大黑驢怎能讓他拍到?翅膀一抖,大黑驢消失在了夏老邪的眼前。
“黑蛋,別跑!”
這是一對老活寶,也是一對活化石,更是一對冤家。
夏雲狂也覺得自己成為多餘的存在,笑嗬嗬的拍了一下夏陽的肩膀,之後離開了。
此時這裏隻剩下了夏陽與楊柳兒。
“夏陽,你變得我一點也不認識了!”楊柳兒目視夏陽,臉上出現兩朵紅暈,眼眶一直有淚珠在轉動,不是悲傷而是喜極而泣。
“小姐姐,我現在就可以摘一朵雲給你!”
不等楊柳兒回話,夏陽微微躬身,用手臂輕輕的環繞起了楊柳兒的纖纖細腰,這是來到放逐大陸以來,夏陽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女子,肌膚的碰觸,頓時讓夏陽心髒沒由來的跳動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