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打了,知錯了,夏陽堂弟,以前我不好!”
接下來,夏陽毫不吝嗇自己的拳腳,拳打腳踢,雖然不曾下重手,可也讓這些人慘嚎,鼻嘴流血,甚至有的人骨頭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夏錦最慘,由於身上惡臭味飄散,夏陽直接手裏演化一條長鞭揮舞,血肉綻開,有些地方骨頭都露了出來。
八人,隻有夏彤沒有被夏陽特別關照,不過卻唯獨她在咬牙切齒,看著皮開肉綻的堂兄堂弟們,她尖叫道:“小畜生,祖爺與族叔不會放過你的!”
也許這句話起到了作用,給那些求饒的夏府子弟當頭一棒,忽然他們雙目充滿暴戾,嘶吼道:“夏陽,你這樣做,祖爺不會放過你的!”
“祖爺?所謂的家族活化石?公證者?一個天大的笑話!”
夏陽嗤笑,一腳把剛才說話之人踹飛,而他也甩甩手,停止了對這些人的暴虐。
“小姐姐,我送你們出城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帶著你們不方便!”接下來夏陽對著楊柳兒鄭重的說道。
可是不等楊柳兒說話,大山卻大咧咧的開口:“夏陽,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已經無家無室,打小我們就是兄弟,現在我們雖然沒別的本事,可以在你身後鼓勵,死而無憾!”
其餘幾人點頭應承,這些青年或者少年,此時對於生死看的很漠然。
“嘻嘻,我無父無母,從小就被人發現在那棵楊樹下,身邊放著一條柳枝,因此被取名楊柳兒,我無牽無掛,夏陽我陪你找伯父!”
楊柳兒笑著說完這段話,可是任誰都聽得出,她心裏有著幾分淒楚,不知親生父母是誰,吃著貧民窟的百家飯長大,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子。
看著一眾的兒時小夥伴,夏陽笑了,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淳樸,純真,這樣殘酷的世界,還有幾人會有這樣的性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