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德他是真的沒有去睡覺。
一直坐在我床邊。
燈光一直亮著。
而他,雙手捧著一本泛黃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江小樓喝啤酒喝多了,起床去尿了兩泡尿,回來躺在**他也精神奕奕。
“笙哥,有問題啊。”
我餘光瞟了他一眼。
我發誓,
他如果不是江小樓,這個時候敢驚擾我美夢,我一定要打死他。
“小樓,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又有什麽問題啊?”
江小樓露著光膀子,撐起身,笑兮兮,道:“我仔細想過了,就我們這幾次,笙哥你很怪。你不要誤解,我說的怪,不是那個怪,簡單的說是不合理。你想啊,上次在陶家溝,就是幹爹作法引魂歸道,我們所有人,包括當時的王鎮遠他們都用血試過了,結果不行。但用你的血就行。幹爹後來還說,當時黃符變成了金符。再後來,就今天,照幹爹的意思,玄天上帝上身,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沒有大道行本人也承受不了。可是,你沒事,玄天上帝還上了你的身,親自破陣法。笙哥,我現在也很好奇,你前世到底是誰啊。”
神經病。
這三個字我想破口而出。
幸好他是江小樓,所以,我憋了回去,道:“小樓,饒了我吧,都淩晨了,睡覺吧。什麽前世不前世的,千萬不要相信老騙子的迷~信!”
“嘿——你是在說我是不是啊?”
唐鶴德他又來勁了。
回轉過身對視他的一雙眼睛,我頭都大了。
他說道:“拐彎抹角,你不就是說我是騙子嗎?我告訴你小陳,騙子,他是有目的,騙你身,圖色。騙你錢,圖財。當然了,如果布局,類似的事,而且又是費盡心機,圖財方麵更多。可是,說到底,我騙你啥了?”
順勢瞟眼看向李新元他們,一個個都打著微鼾。
他們睡得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