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德現在他就在我身邊站著,此時此刻,我腦子裏已經浮現出很多種可以整死他的方案。
一掌劈了他。
一拳砸向他天靈蓋。
或者用最原始的方案,借用古人行刑之法,把他先給綁住,任他如何掙紮,苦天抹淚般哀求,就是不放開他。
再然後,
把他衣服脫個精光,用鋒利的小刀,就像四月一片一片凋謝的桃花,把他給活剮了……
“它的道行不高。噴毒霧,應該就是小破蟲最強的招術了。小破蟲的毒霧應該有點毒,要是吸入一口毒霧,應該能夠把人給毒死。我真的是很好奇,小破蟲隻是食腐肉而生的陰邪之物,它怎麽可能會有道行的呢!”
這個老壞蛋,在我命令了一番,他還處之淡然!
我麵對屍蛩蟲根本沒招,心髒砰砰劇跳,都快急瘋了!
而洞口上方的吳宇鋥,汪可他們雖然隻看到下方片麵情況,但也能意識到我們現在麵臨危險處境,同樣是心急如焚,但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嘭嘭嘭——
突然!
屍蛩蟲大軍竟然改變了攻擊策略。
它們不再是把我們團團包圍,反而成群結隊不怕死瘋狂撞擊著金光壁罩。
片刻不到,
我們四周密密麻麻躺著屍蛩蟲屍體。
金光壁罩能夠擋住它們的攻擊,但擋不住它們死後散發出彌漫在空間的臭氣,聞之欲吐!
第一輪不要命的攻擊,持續十幾秒,全部都死了,而在這一番攻擊下,金光壁罩的光芒又暗淡了!
唐鶴德挑了挑眉,自言自語似的說著。
“謔,我告訴你們啊,它們這不是瘋了,而是小破蟲給它們下了命令,在指揮它們,不要命的想衝破金光護身,然後,再把我們給包圍,想用毒霧霧死我們,把我們給分食吃掉!高,這招真高。乖兒子,之前我和你提到的那件事,就現在眼前這一幕,你看懂了嗎?隻要你有力量,有實力,高高在上,但凡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即便需要犧牲幾百成千的同類,都是在所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