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的腦子也很複雜。
因此,拖延了進入石門背後的進度。
但,處於這種環境,這種條件,不把所有能夠想到會死的可能性統統排除,防範,那麽就真的是奔著亡命來的,結局就是與墓同葬。
我們三人陸續進入石室。
空間環境和吳宇飛描述沒有多大區別,同時,石室上下高度恢複到兩米多高,我終於可以挺直腰杆,不再壓著腰受委屈。
而石室空間可能隻有十個平方,左右兩尊立著持刀石像,一個吐著長舌頭,一個心髒處是大個窟窿,造型很別致,麵目猙獰,很凶惡。長時間處於陰濕之處,石像身上的油彩已經全部退化。
在兩尊石像正中間,是一個三足羊鼎,高度五六十公分,寬隻有三十來公分。
吳宇飛正圍著這尊三足羊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以我分析,可能隻要唐鶴德允許,他馬上就會忍不住嚐試能不能夠一個人搬動這尊三足羊鼎。
此時的唐鶴德倒是不著急,正看著兩尊立著的石像。
熊剛好奇一問,道:“唐老,你見多識廣,這兩尊石像是哪位神哪位仙?”
“不是神更不是仙!”
唐鶴德道:“是鬼,惡鬼。兩個都舉著刀,一左一右,但看刀落下的方向,正好就是在這三足羊鼎。要是我判斷不錯,這富含的意思應該是鬼差剛拘到亡魂,帶到鬼門關前,亡魂要是生前作惡多端,先嚇他一跳,再把他頭給砍下來,頭就落在三足羊鼎裏,再用滾油煉個幾天,是為懲罰。”
熊剛好奇寶寶又問道:“頭都被砍下來了,還用滾油煉幾天,不就死掉了嗎。”
唐鶴德咧嘴一笑,道:“活人的頭砍下來當然馬上就死了。但已經是死掉的人,變成了亡魂,還沒有經過判官閻王審判,連鬼都算不上,這又地府的懲罰,自然怎麽殺他都不會死,隻會在這期間享受最特別的照顧,特別的福利待遇,這就是地獄地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