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熊剛這一群人,我有刹那的恍惚。
和他們講道理?談文化理論?
結論就是,沒屁用。
甚至,我特別的懷疑,是不是某一個精神病院門塌了,他們這些人其實全部都是這家精神病院誌同道合同時攜手跑出來的,精神病院的院長醫生正在四處抓他們。
環眼一掃,眾人談笑風聲。
氣氛是如此的和諧。
可,同時又從他們身上看得出是故意在掩飾,因為我們真的是拿命在玩,今天下燈的經曆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趁著江小樓和韓小慧兩人還沒有回來,方龍率先跑去一旁給家人打電話,隨後,牛大力,汪可,黑子他們都是如此操作。
有的聊的很長,二三十分鍾。
有的就說了兩三句,但話雖短,卻滿滿都是對家人老婆的關心問候。
在這種情緒的感染下,把我觸動了,我也要打電話。
給養父打,不出意外,關機。
那就給江文成打。
這段時間全都是江小樓每天定時給他和周婕打電話,倒是我像是個沒人性沒感情的壞蛋。
報平安。
就像現在已經特別懂事的江小樓說的一樣,出門在外,報喜不報憂,我們必然是特別的安全和瀟灑,即便江文成追問我有關墓的事,我也含糊的把他給打發,危險機關的事,一個字不提。
我的電話幾分鍾就都打完了,江小樓兩人還沒有回來,心裏頓時莫名有一點空虛,朝著唐凝嫣的帳篷看了去,心生一計。
我給她打電話。
“哈嘍,猜猜我是誰?”
“你有病啊,我就在帳篷裏,我有你電話,你號碼我記得住,而且,還備注了名字!”
“凝嫣,我好像還沒有主動給你打過幾次電話,雖然你就在旁邊,但我突然襲擊,你是不是沒想到,很意外是不是,是不是很有情調?”
“不是很意外,簡直就是相當意外!蝕骨穿心毒,這可是我目前最致命最好玩的武器,我是帶著的,要不要你現在進帳篷來試一試,是不是你也想不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