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人各自靠著牆盤腿休息。
他們的精力消耗有限,因為暫時沒有出力的機會,一個個的都很精神,但唐鶴德突然的提示,其實變相在明確提醒他們,下麵的路,不好走,要做好心理準備。
而我,現在特別是麵對唐凝嫣,已經把不知廉恥這四個字不知道拋到哪個不知名的星球去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主動坐在她身後。
再主動上手。
以不熟練的按摩手法,替她緩解身體的疲勞。
“小慧,你也坐著,我也給你按肩膀。”
韓小慧也坐著。
她也在享受江小樓傳遞的愛心愛意。
我們都在原地休整,唯獨唐鶴德他一個人,在已經出現的暗道前雙手背負,來回的走來走去,都快把我們整暈了。
“二叔!”
“幹啥!”
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依然非常有規律,有節奏,必須將溫柔進行到底。
“不要怪我記憶好,因為時間過去並不長,所以,針對你的事,我想一想就很容易能想起來。還記得你在萬槽村當天晚上對我們說的三件事嗎,第三件事,當時你沒有說明說透,直到你在家裏自己揭底,我們才知道指的就是重探這個墓,請叔叔的屍骨歸故土安葬。但,我記得特別清楚,當時,吳大哥說過一句話,你老是愛自己琢磨想事,看在眼裏,想幫忙的人卻又幫不上,都是自己人,都是經曆過社會毒打的有誌青年,都不是小朋友,察言觀色,誰不會嗎?所以,你別再一個人裝高深了,有問題,發現了問題,說出來,我們一起開動腦筋,解決!”
唐鶴德盯著我,欲言又止。
我頓時懷疑難道我這一番說詞兒,竟然沒有力量。
就在這時。
金巧巧選擇站在我方陣營,瞬間上手,揪著唐鶴德的耳朵,這次可能真的用了力,疼得唐鶴德哎呦哎呦的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