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現在很委屈,特別嫌棄唐鶴德。
冷瞥他一眼,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可他裝作視若無睹。
好歹他也是個男人。
金巧巧是他的老婆。
已經可預見需要他挺身而出表現之際,他竟然選擇退縮,並因此去禍害別人。
這就是做為男人的擔當?
我呸!
同時,更恨死了該死的鼠群。
如果早知道會遇上數量龐大的鼠群,就應該率先準備份量足夠的老鼠藥,把它們全部都毒死,每一隻都別想活著逃走。
和鼠群一戰,大部分人都受了傷,這麽一翻折騰,各自精力也有消耗。
熊剛主動向我們分發煙草,提神提氣,顯然,為國家建設我們有義務有責任貢獻一份小小力量。
黑子道:“方龍,現在幾點了?”
方龍道:“黑子,現在你問幾點有什麽用嗎。唐老都說得很清楚了,此次下燈,不達到我們的目的,絕不回。再說,這個地方臭氣熏天,還潮濕,不適合打一會盹。最起碼要找一個空氣清新流動並幹燥的地方,養一會神,那還差不多。”
黑子回他一個白眼,道:“我說你這家夥最近真的是皮癢,問你什麽,你回答啥就行了。還要說一通廢話,什麽情況,什麽環境,我還需要你提醒啊!”
聽音,方龍頓時略有不樂,昂著頭,挑釁道:“現在隻有我知道時間,我掌控著時間,我主宰著時間的進程,我本事高強,就是這麽牛,但我就是不告訴你。誰讓你們之前聯合起來欺負我!打我!侮辱我!踐踏我!我身很痛,心很傷。”
黑子舉手欲打,他們兩個又鬧起來了。
對這種場麵,唐凝嫣視而不見,道:“二叔,按剛才陳笙形容裏麵的情況,照著地理方位,我們應該已經很接近了。”
唐鶴德道:“對,這是好事。但越是靠近,反而越危險。走走走,這裏環境太糟糕,留在這裏也是在吸收垃圾空氣,腐蝕著我們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