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德當著我們的麵表演魔術,不對不對,要是我心裏的這一句話被他聽到了,他肯定會傷心,肯定加絕對想把我撕成碎片。
其實,他施展道法法咒之術,我們看都看膩了。
奇了個怪,怪了個奇,這一刻,在他施法完畢,把我竟然給看怔住了。
符籙飄飛在他身前。
呼——
無火自燃。
化為一團符火。
唐鶴德緊接著雙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指訣,符火神奇般一分為二,並在他手令之下,兩團符火各自向前飛了出去。
左右第一對白蠟點燃了。
第二對。
第三對。
在符火即將熄滅的時候,左右各九支白蠟全部都點燃點亮,頓時,此處空間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一切肉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前方的情況同樣和吳宇飛描述基本吻合。
我歪著腦袋看著唐鶴德。
唐鶴德斜著眼瞪我,道:“看我幹啥?眼神很奇怪,不要和我搞曖昧,我有老婆了,你二媽就在這裏。你最好還是和凝嫣談情說愛,不然,你要倒黴,把你毒死。”
“大哥,大爺,我親愛的二叔,你想歪了,千萬不要誤會。”
他這個臭不要臉的腦子裏的想法倒是很跳躍啊,我趕緊又道:“我們認識這麽長的時間,坦白的說,我以前對你的道法高深一點兒都不感冒,但剛才你使出的這一手,好神奇。符籙燃燒起來了,但就懸在你身前,你再雙手展開,就像刀切西瓜一樣化為了兩團火,緊接著,你兩隻手一比劃,兩團符火就真的這麽聽話往前飛,還把十八支白蠟全部都點亮了。”
韓小慧道:“幹爹剛才用的這一套,我也是第一次見,的確很神奇。”
唐鶴德雙手叉腰,頓時得意,笑著。
“我道法高深,高深莫測,這八個字意義很重!你們隻需要記在心裏,偶爾當著我的麵再說出來,我心裏就稍微舒坦一點——不是告訴過你們嗎,我最喜歡玩的就是火,擅長的就是火符咒術,會好幾種呢。小場麵,小意思,不用忍不住再誇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