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嘴上叼著一支煙,但,他抽煙的動作停了。
李新元在收撿繩子,但,這一刻,他的動作也停了。
此時此刻,我不是夜空下最閃耀的螢火蟲,反而把所有人視線都吸引了過來,全部都看著我,而眼神很奇怪。
再然後,全部都圍了過來。
他們觀注的焦點從我身上進行完美的轉移,齊齊鎖定豎吊著的漆著紅漆的童棺。
“不是吧?”
“剛才的事還沒有解,又來?”
“這麽邪門?”
“不可能,開什麽玩笑,絕不可能。”
“要不要撬開看一看?”
“不不不,我認為不動為上,安全為上。我們就是不動它。”
七嘴八舌,聽似亂七八糟,沒有邏輯。
但,我知道他們心裏想的以及說的是什麽。
因為當初在同林村就發生過詭異的事,陳開明一時大意,一隻食屍葬甲蟲鑽入了他的身體裏,啃噬他的內髒,他痛,沒有忍住吐了血。
而他吐的血,巧不巧的正好吐到了二十三口棺材最後一棺,藍慶的真身棺。
而藍慶是全屍,屍身完好,並因此詐屍,還與陳開明通了冥。
唐鶴德眼睛都快貼到童棺上麵,伸出手上下摸了摸,又貼耳聽了聽,然後看向我,道:“我剛才好像沒有看花眼,你雙手受了傷,第一時間雙手扶著這口童棺,上麵流了你很多血,是很多!”
我不可置否點頭,道:“是啊。但是,才沒過幾分鍾,殘留在上麵的血都沒有了,也沒有順著棺材流淌在地上,地上一滴都沒有。是真的沒有了。二叔,當初開明哥的事會不會現在發生在我身上?”
唐鶴德的臉色變得非常不自然。
沉著。
又糾結著。
他再次將耳朵貼在棺材表麵,又聽了好一會。
“裏麵沒有任何動靜,是一點都沒有,小陳,你現在有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