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小女孩渾身上下綻放著純潔的光。
她在光影籠罩之中看向唐鶴德,甜甜的笑,隨即,一點一點像流光般消失,直到徹底的消失——
唐鶴德眼睛都直了。
奇怪了,他的眼神中仿佛竟然有一萬個舍不得。
同時,在小女孩徹底消失那一瞬間,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手耷拉著,呼呼喘著粗氣,目視著魂瓶,眼神竟然還是癡癡呆呆。
他魔障了?!
見狀,江小樓打破了此刻的氣氛。
他湊到唐鶴德麵前,歪著腦袋凝視唐鶴德。
“幹爹,現在不是好像不一樣,是根本就不一樣。”
唐鶴德有點懵,疑惑道:“什麽好像,什麽根本,什麽不一樣?你這一句簡單的話,怎麽這麽高深,我竟然沒有聽懂!”
江小樓蹲下身,雙手抱懷,對視的看著他,道:“就是,你雖然還是敲這個木魚法器念經文,但,你施法的步驟和奈何橋時超渡那個水裏麵的陰魂,這個過程是真的不一樣。甚至,你超渡兩個被封印在石門裏的男女精魂,當時同樣是請大法力,過程和結果還是不一樣。幹爹,剛才那個小女孩笑起來很甜,她親了你一口,你感覺到了嗎,甜不甜?”
唐鶴德嘿嘿發傻笑,道:“道法是相通相融。不一樣?那是施法麵對的對象不一樣!當然,我這次動用的大法力,而且,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以血為祭,魂開幽冥道,在我的道法高深之下,鬼門關那些可惡的討厭鬼不得不退。不然,永墮地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呦。至於她摟著我的脖子親了一口,甜不甜?笨蛋,當然甜嘍,甜到我心裏去嘍。我能感覺到!”
江小樓依仗著是唐鶴德最疼愛又是唯一幹兒子的身份,所以,他和我們其他人都不一樣,麵對唐鶴德,即便是同樣的問題,我們問唐鶴德得到的結果可能還會因此受到他的欺負,但江小樓問他,他就不會欺負江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