圪——
嘣——
圪嘣圪嘣——
屍身冒出的黑氣很濃。
就像農村每戶家裏的煙囪長時間的堵住了,然後突然被疏通,滾滾的黑氣散發中還帶著刺鼻的惡臭味。
這一刹。
黑子李新元他們四人雙手纏著屍身的捆屍索第一根先斷,其它幾股捆屍索如在光火之間也都齊齊斷掉了。
四人強力拉拽著捆屍索,頓時,因為捆屍索被斷掉,力量回噬,各自齊齊往後倒退。
李新元又倒黴了!
他在後退無意識的情況下,腳下踩中了一個五子童棺暴露在青磚石上的小孩屍骨,而他踩到的就是一個小孩的腦袋頭骨。
他麵露恐色,心中驚慌。
腳下再是一滑。
正要栽倒在地,巧不巧的,他的腦袋正好又碰到豎吊著的那口童棺。
見他癱倒在地,雙手扶著腦袋,麵色痛苦,即便他沒有喊痛出聲,但看得出來,他腦袋肯定此刻嗡嗡的。
“糟了,都斷了。”
“捆屍索這次就隻備了這麽多,都斷了。”
“唐老,不行啊。”
“他媽的,我看得很清楚,他已經睜眼了——!”
黑子方龍鳥獸散退,瞪大著眼,手足無措,麵色恐慌。
平時他們幾個還是挺調皮的,膽子也很大,現在出現他們臉上的恐慌害怕,真的是很難見到——
而此刻,我沒有任何想要調侃他們的心情,反而心境有變。
我信了他個邪!
不就是一個僵屍嗎。
我可是曾經和詐屍手持銀尖槍的藍慶大將軍幹過架的。
怕?
這樣的國際大玩笑不需要開到我身上。
“我上!我去捶死他!把他捶個稀巴爛!”
我的想法可能稍微簡單了一點,亦可能是在我的世界認識觀裏,一個活著的人,隻要我真的動怒,引動了我的殺念,然後下狠手死手,雙方交手要不了兩三下,以我的手段,我可以百分之一百保證,對方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