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我心中正在呢喃細語,陳叔也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他停在原地,一雙眼睛盯著我的脖子,眉頭也是越皺越緊,到最後直接擰成了個疙瘩!
我心中直跳,不自在的說道:“陳叔,怎麽了?一直盯著我幹什麽?”
“小九,你這脖子上的血,是你自己的嗎?”
他這話一出,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是我的,剛才被那個紙紮人咬了一口。”
“怪了,被咬了還沒十分鍾,怎麽會沒有傷口?”
“什麽?”我瞪大眼睛,連忙仔細摸了摸。
還真沒有!我這脖子跟一塊玉似的,沒有一點瑕疵......
“陳叔,這個紙人肯定咬到我了的。”我不安的四周亂看:“會不會又出問題?”
“那個紙人可以肯定是抬紅轎子的其中之一,怪了,這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麽貓膩?”
陳叔摸著下巴,似是再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跟我講話。
我也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良久,他才歎口氣。
“小九,先別管這麽多,有陳叔在呢,先回去。”說著,他就拉著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村子。
鬼打牆也已經消失,我們很快就回到那個破房子裏。
這次我特意的在暗處搜尋一圈,見沒有意外,這才鬆口氣。
“小九,快睡吧。”陳叔說完,倒頭就睡下去。
看著他打著輕鼾,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到底不對勁在哪裏,這一時半會還真想不明白。
隨著我的思緒展開,一股子困意也湧上心頭。
現在已經後半夜,見四下無事,我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不踏實,四周總是傳來一陣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似是有人在痛苦時,竭力的不讓自己吼叫出聲,又像是在說夢話。
但是我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上眼皮跟下眼皮就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死死的纏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