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依舊麵色呆滯,猴子屍體正在陳清遠的腳下。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裏。”這時,陳清遠冷笑開口,話語中透著一股子寒意。
我愣了愣,他能猜到我們的動作,肯定是陳叔告訴他的......
一念間,我看向了呆滯的陳叔:“陳叔,你......”
不等我說完,陳清遠便開口打斷:“現在沒有陳叔,隻有蠱奴。”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陳叔才不是什麽奴隸!”我怒罵了一聲,反手拿出骨刀,顧不得身上被水流衝刷時造成的疼痛,瘋了似的往岸邊遊去。
可出乎意料的,陳清遠並沒有阻止我,隻是靜默的站在一旁。
見狀,我心中愈加惱怒,等爬到岸邊,雙手支撐著爬上岸,隨後瘋狂了一樣的跑過去。
就在我揮舞著骨刀衝到他麵前時,一條足足有手臂大小的蜈蚣卻從他背後突然竄出來,徑直躬身跳到我的胸口!
他的腿就像鋼鐵利刃,前麵的衣服登時就被他劃開了幾道口子。
我心中一陣惡寒,趕忙用蠱刀將其挑下去,隨後噔噔噔的後退幾步。
“沒有身手,也沒什麽底牌就敢衝過來?真是莽夫。”陳清遠並沒有急著動手,反而用著古怪的調子冷嘲熱諷起來。
聽著他的話,我冷哼一聲,也學著他的模樣說道:“我是莽夫,你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
“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你是蠱神嗎?你不是!老蠱神都說了,他願意把蠱神之位讓給李爺爺!”
我這話就像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頓時麵目猙獰起來。
“蠱神之位隻能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但是你注定看不到我成為蠱神的那一刻!”
“本來想收你為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必須死!”
他的話,透著無盡的冰寒,仿若刺骨的冰水一般,聽的我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