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堪輿先生?”這時,香香背後的那個中年夫妻也說話了,看起來應該是老婆婆的兒子,兒媳。
“我不是什麽風水師,隻是略懂一二。”我沒有托大,隻是實話實說。
可不成想,我這話卻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他們紛紛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說我是江湖騙子,年紀輕輕就出來招搖撞騙。
那個叫香香的女孩更是尤為過分,說的些汙言穢語,就連陳叔一個大男人都聽的臉紅脖子粗的。
最後,還是老太太以:不閉嘴,就讓他們滾出家門這句話,才把這事結束。
之後,他就先去了,我陳叔則是準備改變風水局的東西。
陳叔也沒說什麽,隻是讓我不必介懷,當初他也是過來的。
我能看出來,他很不想繼續去給他遷墳。
但同時,我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那個前輩借給我腿骨,這是因,如果我們沒有完成,那這個因果就不會成立,到時候隻會徒生事端。
興許是見我不說話,陳叔又說,如果實在氣不過,可以不給他這麽好的風水局。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
風水福報,這其中帶著個報字,就能夠分析出來一二。
如果這個老前輩的後代是什麽惡人,根本不用我去處理,這福報就會直接消失,連帶著下葬的地方,也會被改變。
若是反之,那就說明人家是善人,他們說我,也隻是單純的擔心我是騙子。
這又有何不可,況且陳叔也說了,他當初也是這麽過來的。
我就更沒理由這麽說他們什麽了。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到了地方。
他們應該是個大戶人家,一家四口站在一旁,挖棺材的幾個人身穿統一服飾,看起來像是鎮子上的施工隊。
我抿了抿嘴,本來想去說這種挖墳墓的事情最好還是由本家人去做,卻被陳叔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