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這數百蠱師徑直站起身,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宛若忠誠的信徒。
現場隻有我和陳叔幾人端坐著,顯得尤為紮眼。
剛準備問陳叔,我們是否也跟著跪下去,就聽見了李爺爺的耳語。
“你們彎腰就行,盡量別太紮眼。”
話音剛落,陳叔跟上官子怡便彎下腰去。
當下我也不敢耽誤,一並彎腰。
而就在這時,耳邊傳來陣陣陰風,似是有人在講話,但是聽的不真切。
不多時,陳清遠再次開口:“起身,三叩首,謝蠱神庇佑!”
我們隨著蠱師一並三鞠躬。
“再祭蠱神,集百血!”
他這話,頭四個字中氣十足,最後三個卻透著一股子陰翳。
接著,眾人齊刷刷的拿出明晃晃的匕首,整齊劃一的劃破手指。
我隻是象征性的拿出蠱刀劃手,並沒有劃破。
怪異的一幕,也就此開始。
那些跌落下來的血液,自動匯聚在座椅下方的小凹槽裏。
在慣性的作用下,上頭的血液也一並流過來,最後蔓延至下麵。
眨眼間,就已經遍地猩紅!而這筆走龍蛇的線條,卻又像是個陣法!
就是不知道是鎮壓什麽的。
而隨著我的觀察,耳邊也再次傳來陣陣低語,似是有人在吟誦晦澀難懂的咒語。
下意識的看向石像,卻發現他在笑!
嘴角的地方,已經有幾塊碎石掉落下去,一縷光亮打去,隱約還能看見灰塵,顯得格外詭異。
而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雖然蓋著紅布,但是身體同樣在顫抖,看起來也像是在笑。
但是我知道她不願意嫁給蠱神,否則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把上官子怡從我身上換走。
這般想著,我還真分不清她是哭是笑了。
“蠱神入洞房嘞!”這時陳清遠突然吆喝一聲,聲音很大,透著一股子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