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種情況,丟失的並非隻是血,不可否認的是一次性失血過多,的確會讓人感覺虛弱,但絕對不是我這樣。
首先不可否認,我的確丟失部分血液,但是遠遠沒有達到失血過多的情況。
隱性付出才是重頭戲,首當其衝的,就是魂魄。
玉靈受傷很重,而我等不起,畢竟下十八層地獄,坦白來說危險係數還是很高的。
而玉靈一但恢複,也就意味著我有了第二條命。
這也是陳叔想讓玉靈快速恢複的原因,隻是方法隻有一個。
說到這時,陳叔明顯愧疚起來,說他沒有跟我商量,是因為害怕我不肯。
我笑了笑說,這明顯是多餘了,這種情況我也巴不得呢。
雖說現在很虛弱,但是總有一天會恢複的。
隨著交談的功夫,我們也重新回到賓館,陳叔叔攙扶著我,回到房間,睡後就叮囑我先睡一覺。
我點點頭,說實話,現在我早就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在**沒過多久就已經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刺得我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反轉身子,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陳叔並不在這裏。
看了看時間,現在不過八九點,他應該是去買早飯了。
現在雖說是初冬,但是天氣依舊非常的冷,昨天我是倒頭就睡的,而今天則是蓋著個被子,應該是陳叔幫我弄的。
躺在**十多分鍾,這才鼓起勇氣跑下床。
走到旁邊的窗戶向下看去,果然發現了陳叔,這會他正在早餐店排著隊。
興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忽然抬起頭,咧嘴一笑,對著我擺擺手。
我同樣是擺手,隨後走會床邊,將屋子裏的空調打開。
陳叔是有這麽個毛病,不管是冷還是熱,他都不會去碰空調。
按照他的意思來說,就是他吹不習慣這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