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膽小鬼。”方蓉輕蔑的嘲笑了我一句。
“我可不承認自己是膽小鬼,我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主要是沒經驗,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肯定會用劍刺它!”
“趙福鑫,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蹲在地上哭鼻子的場景了。”方蓉對我打趣了一句。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皺著眉頭對方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麵還有些不好意思。
“膽小就膽小,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你這個人還真是虛偽。”
“好,我承認我膽小,這樣行了吧!”我氣不過的對方蓉回了一嘴。
“既然你承認自己膽小,我也就不說你什麽了,做人還是實在點好,虛偽的人隻會讓別人感到討厭!”
“你,你,你......。”我指著方蓉,氣的是已經無話可說了。
走在前頭的王祥雲聽到我們倆在後麵鬥嘴,他無奈的搖著頭並笑了笑,什麽話都沒說。
可能是我們三個的運氣太差了,我們從榆樹村三組一直走到大窪鎮,路途中別說沒看到一輛出租車,就連私家車也沒有遇見一輛。
在大窪鎮的鎮中心,有兩個靠活的黑車司機,他們聽說我們要回DD市,一個要價一百五,一個要價二百。最終我們還是選擇了坐那輛要價二百塊錢的黑車,因為要價一百五的那車是一輛老式的桑塔納,車身上百分之五十的漆麵都生了鏽,而且車子在啟動的時候,渾身都響,我們可怕這輛車開到半路散架了,而不得不選擇坐那輛稍微貴的車回去,畢竟安全第一,別我們三個人沒死在僵屍身上,卻死在了一場車禍上。
我們坐的車是一輛五菱宏光,開車的是一個年紀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男子開車的時候一直板著臉,話也不說一句,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
王祥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閉著眼睛頭靠在後車座背上休息著,我和方蓉坐在第二排位置,方蓉玩著微信,我則是拿著手機看新聞,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我們三個人在車上是隻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