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王祥雲的話,也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這房子裏麵擺放的家具都很破,屬於那種八十年代的老家具,東屋的電視機跟我們家電視機一樣,麵包式二十二寸彩電。房子裏除了一台麵包式電視機,還有一台老式雙桶洗衣機,一個桶是用來洗衣服的,另一個桶是用來甩幹衣服的。西麵屋子除了一個老式炕櫃,地上還有一個老式的梳妝台。老式梳妝台上放著梳子,皮套,護膚品,還有口紅,這間屋子應該是李金發女兒住的。
“什麽,驅鬼三千塊錢,你這收費太貴了吧,我給你二百塊錢行不行?”李金發瞪著兩個眼珠子問向王祥雲。
“二百塊錢肯定不行,但我可以少收你一千,你給我兩千就可以了!”王祥雲麵無表情的對李金發說道。
“王道長,我最多隻能給你四百塊錢!”李金發對王祥雲討價還價道。
“趙福鑫,把牆上的符,門上掛的鈴鐺摘下來,這活咱們不接了,回家!”王祥雲沒有繼續跟李金發廢話,而是衝著我喊了一句。
“哦!”我對王祥雲應了一聲,就將王祥雲之前貼在牆上,門上,窗戶上,還有棚頂上的符咒摘了下來,接下來我又將正門上方的銅鈴鐺也摘了下來。
我拿著辟邪符咒和銅鈴鐺從屋子裏走出來,就和王祥雲一同向大門口走去。
“王道長,王道長,你可不能走呀,你要是走了,我的這個家怎麽辦?”李金發見王祥雲要走,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王祥雲的右腿不放。
“我告訴你,跟我耍無賴是沒用的,你趕緊給我鬆手!”王祥雲指著李金發的鼻子數落了一嘴。
“王道長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讓一步,我讓一步,我給你一千塊錢。”
“兩千塊錢,少一分都不行!”王祥雲固執的對李金發說了一嘴。
“買了這房子,我手裏已經剩不多少錢了,兩千塊錢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