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道宗堂門口,我剛停下摩托車佩奇就從腳踏板上蹦下來,向道宗堂走起,佩奇用自己的頭將玻璃門拱開一條縫就鑽了進去。
正在給一個年輕女孩算卦的的王祥雲看到道宗堂裏麵鑽進一頭豬,他瞪著兩個眼珠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正在算命的年輕女孩看到道宗堂裏走進來一頭將近六十斤重的白豬,她嚇的尖叫了一聲,然後脫掉高跟鞋踩著椅子就蹦到了王祥雲的辦公桌上。
王祥雲被年輕女孩的尖叫聲嚇了一大跳,他看到年輕女孩蹦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雖然滿心的不高興,但又沒法說什麽。
“趙福鑫,你這是什麽情況?”我剛走進道宗堂,王祥雲指著到處閑逛的佩奇問了我一句。
“我回了一趟家出來的時候,它就緊跟在我的身邊,於是我就把它給帶出來了。”我望著佩奇不好意思的對王祥雲回道。
“我真是服你了,你趕緊帶著它去二樓,別把人家姑娘嚇壞了!”王祥雲沒好氣的對我囑咐了一句。
“佩奇,快跟我上二樓!”我對佩奇喊了一聲,就帶著它向二樓走去。
佩奇走到辦公桌旁停頓了一下,隻見它抬起頭衝著站在辦公上的那個年輕女孩“哼”叫了兩聲,站在辦公桌上的女孩見到佩奇衝著她發出兩聲哼叫,她嚇的使勁用腳跺著辦公桌,再次發出尖銳的吼叫,我感覺佩奇是故意要嚇唬那個年輕女孩。
王祥雲忍受不了那年輕女孩的吼叫聲,他伸出雙手就把自己的兩個耳朵給捂上了。
我將佩奇直接帶到了二樓,我住的那間小臥室,佩奇走進小臥室身子側躺在地板上兩眼一閉打著呼嚕就睡著了。望著睡著的佩奇,我心生感慨,做豬可比做人舒服多了,吃飽了後,就沒心沒肺的睡,挺讓我羨慕的。人活著一天,就要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去拚搏努力,不然的話,你就會活成了人下人,讓親朋好奇瞧不起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