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叔,我有點喝不進去了!”看到楊師叔把一瓶白酒打開,我擺著手對楊師叔說了一句。
“平日裏我自己在家也不怎麽喝酒,難得我今天有雅興,趙師侄再陪我喝一會!”楊師叔對我說完這話,就給我倒滿了一杯白酒。
看著楊師叔給我倒滿的那杯白酒,我感覺自己的嗓子眼有點辣。一直以來我都是隻喝啤酒,很少喝白酒,啤酒喝到嘴裏有一股麥香味,而白酒喝在嘴裏就一個感覺“辣”。
“師父,你和趙福鑫慢慢喝著,我進屋看電視了!”方蓉吃完飯對楊師叔打了聲招呼,就向自己的臥室裏走了進去。
“趙師侄,你覺得我徒弟那人怎麽樣?”方蓉離開後,楊師叔向我問了過來。
“方蓉,長得漂亮,懂事,善解人意,對你和我師父都很尊敬,做菜也好吃,就是脾氣有點大!”我笑著對楊師叔回道。
“現在的年輕姑娘哪還有沒脾氣的,方蓉是個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了!”楊師叔說完這話,他無奈的歎了一口粗氣。
“楊師叔,有時候我覺得你對待方蓉過於嚴肅,過於苛刻!”我對楊師叔說這話完全是借著酒勁說的,本以為我說完這話楊師叔能生氣,結果沒有。
“我承認我對方榮的教育過於嚴肅,過於苛刻,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她好,讓她約束好自己的行為,讓她懂得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讓她變成一個優秀的女人。”楊師叔對我說完這句話,就提起裝有白酒的輩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然後喝了一大口白酒。
看到楊師叔喝了一大口白酒,我提起裝有白酒的杯子先是咽了一口吐沫,然後屏住呼吸也跟著喝了一大口白酒。
“對了趙師侄,你是怎麽想著要拜王祥雲為師的?”楊師叔放下手中酒杯問向我。
“不怕你笑話,我拜我師父為師,就是想跟他學點真本事,將來養家糊口。”我很直接的對楊師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