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沒多久符籙大全,就睡著了。我做了個噩夢,夢到那個嘴角左麵長痣的中年男子伸出雙手使勁的掐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來氣。我用手使勁的去掰中年男子的雙手,而中年男子的雙手如同虎鉗一般掐著我的脖子,根本就掰不開。
“啊!”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張著大嘴就喊了一嗓子。
正巧這個時候侯三推開門走了進來,我驚呼的這一聲把侯三嚇的差點蹦了起來。
“趙福鑫,你吼個什麽,嚇我一大跳。”侯三對我埋怨了一句,就摁了一下卷簾門的開關把卷簾門放了下來。
“你去公園找那隻母猴子了?”我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對侯三打趣了一句。
“沒有,我約了之前跟我一起混的兩個小兄弟出去吃燒烤,喝點小酒。”侯三對我回了一聲,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邊。
“聽你說起燒烤,我現在肚子餓了,也想去吃點。”我摸著自己的肚子抿著嘴對侯三說了一句。
“一個人吃燒烤沒意思,我再陪你吃點,順便咱們倆再喝兩瓶。”侯三對我笑著說道。
“也行,咱們倆走吧!”我對侯三答應了一聲,就和他一同向外走了出去。
我們倆在中心醫院附近,找了一家還在營業中的燒烤店就走了進去。我點了一把牛肉,一把羊肉,一份魷魚,還有兩串羊腰子,兩個翅中,侯三點了四瓶啤酒。
服務員將烤好的東西端上來後,侯三一口也沒吃,隻是喝著啤酒。
“侯三,你吃呀!”我指著桌子烤好的東西對侯三招呼了一聲。
“我已經吃飽了,喝點啤酒就可以了!”侯三擺著手對我回了一嘴。
吃完燒烤是淩晨一點半,我和侯三剛走出燒烤店,就看到一個身穿緊身皮衣皮褲的女子站在路對麵用著幽怨的眼神盯著我看,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貓妖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