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辦事也不太行呀!”魯會長對遊師叔說這話有嘲笑的意思。
遊師叔聽了魯會長的話,他隻是低著頭苦笑,什麽話也沒說,但我能看出來遊師叔現在很不高興,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梁輝豪看出來魯會長這是挖苦遊師叔,雖然他心裏很氣憤,但是他不敢出言頂撞。
“行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明天早上開會,祥雲你帶著你徒弟也過去吧!”魯會長臨走的時候對王祥雲說了一句,就走出正道堂開車離開了。
“這個魯會長說話還真是難聽。”魯會長走後,梁輝豪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魯師叔這個人做事有點陰奉陽違,他能坐上市道教協會會長的位置,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遊師叔歎息道。
“其實魯師叔並沒有什麽能力,他之所以能坐在市道教協會會長的位置上,主要是他的資質老。”師父插了一句說道。
“對了,我剛剛給我上頭的領導打電話了,上頭領導的意思是明天先開會探討,開完會後再決定往我這裏調派人手。”
“要是讓我抓到那個家夥,我非把他的皮給扒了!”王祥雲望著方蓉,咬著牙攥著拳頭氣憤的說了一句。
王玉婷上到二樓打了一盆溫水下來後,就用幹淨的毛巾擦著方蓉嘴上的血漬,她是一邊擦,一邊哭。
“還是讓我來吧!”梁輝豪也不管王玉婷同不同意,他對王玉婷說了一句,就將王玉婷手中的毛巾奪下來,自己為方蓉擦著嘴角的血漬。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麵感到酸酸的,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
晚上七點鍾,方蓉睜開眼睛緩緩的蘇醒了過來,此時方蓉麵色慘白,表情痛苦,看著讓人感到心疼。
“方蓉,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梁輝豪看到方蓉醒過來,他第一個衝到方蓉的身邊抓起方蓉的右手關心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