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是不是招惹了誰?”我望著碎玻璃窗戶和門問向王祥雲。
“我沒招惹誰呀,是不是你小子招惹什麽人了?”王祥雲反問我。
“我也沒招惹過誰呀。”我想了一會對王祥雲回道。
我和王祥雲站在道宗堂門口向四周凝望著,還是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師父,會不會是邪教組織的人幹的?”我猜疑道。
“可能性不大,我猜是那些盤踞在南郊工廠的孤魂野鬼們幹的。”王祥雲對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師父,咱們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
“我猜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你先回屋子裏休息,我在外麵守株待兔。”王祥雲對我說了一句後,他返回道宗堂開始做準備。
王祥雲拿起毛筆沾著朱砂一下子畫出十多張靈魂符咒,隨又將牆上掛的銅錢劍拿下來別在了腰間,然後氣勢洶洶的向道宗堂外走去。
看到王祥雲走出去,我隨手摘下掛在牆上的一把桃木劍,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去。
“你小子跟著我幹什麽?”王祥雲見我跟著他走出來,他向我問道。
“師父,身為道宗堂的一員,為你排憂解難是應該的,收拾來犯之敵,你得帶上我一個!”我對王祥雲回道。
王祥雲聽了我的話後,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並伸出右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三下。
“趙福鑫,如果你想活的有價值,除了要為這個社會做貢獻,你還要強大自己,隻有強大的自己,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王祥雲莫名其妙的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我沒有說什麽,而是對王祥雲點點頭表示知道。
在道宗堂對麵有兩棵垂楊柳,王祥雲原地輕輕一跳,就跳到了柳樹的樹杈上,他躲在樹葉繁茂的柳枝後麵。我將桃木劍別在腰間,雙手抱著柳樹的樹樁蹬著兩條腿就向樹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