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理解,互相理解!”於隊長熱淚盈眶心酸的對呂法醫回道。
我們站在一起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鍾,就看到一行人向我們這邊走了過去,這一行五個人,四個身穿製服的警察,還有一個戴著眼鏡,身材偏瘦偏高,年紀在三十五六歲的男子,這個男子長相是文質彬彬的。
“於隊長,咱們又見麵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警察看到於隊長,他先是打了聲招呼,然後伸出右手。
“是呀楚所長,咱們又見麵了!”於隊長微笑的對中年警察回了一聲,就伸出右手與對方握了一下。
“於隊長,客氣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帶人過來認一下屍體!”六雲路派出所的楚所長指著站在他身邊的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對於隊長說了一聲。
聽了楚所長的話,我和於隊長向那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身上看了過去,這個男子頭發蓬亂,眼睛不大且無神,滿臉的絡腮胡,表情還有些木訥,他的樣子像遭受了沉重的打擊,萎靡不振。
“呂老,你帶著他們去認一下屍體吧!”於隊長對呂法醫拜托了一句。
“楚所長,你和他跟我進來,其餘的人留在外麵吧!”呂法醫麵無表情的那些人說了一句。
於是楚所長帶著那個戴眼鏡的男子跟著呂法醫往停屍間裏走。
“對了於隊長,你不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嗎?”呂法醫見於隊長站在原地不動,他對於隊長招呼了一聲。
“唉!”於隊長歎了一口粗氣,就跟著走了進去。
我見於隊長跟著呂法醫他們走進去,我也跟了上去,呂法醫看到我也跟了上去,他沒有說什麽。
工作人員將蔣敏的屍體從冷藏櫃裏拉出來後,我們五個人一起湊到前看了一眼。戴眼鏡的男子看清女屍的麵容後,他“嗷”的發出痛苦的叫聲,嚎啕大哭了起來,並向女屍的身上撲了過去。於隊長和楚所長看到戴眼鏡的男子往女屍身上撲,他們倆一同拉住了戴眼鏡的男子,不讓他往屍體上撲,怕損壞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