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看到是胡隊長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我的心裏沒來由的突的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為什麽,因為我非常清楚現在的胡隊長根本就沒時間跟我扯淡,目前找我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與這今川次郎相關的事。
隻是,我不太明白的事,今川次郎不被我擺平了麽,怎麽可能還有別的什麽事呢?
重複而單調的手機鈴聲不住響起,一時之間我竟然掐入一個比較恍惚的狀態之中,直到蘭蘭連番提醒了我好幾遍之後我才回過神來,接通了電話。
“馬缺,你在哪裏?”依然是這句話,依然顯得很急促,讓我心頭沒由來的一陣煩悶,於是我咬了咬牙,強自平複心情問他有什麽事。
胡隊長頓了頓,直接告訴我說:“今川次郎死了!”
“死了?”我聽了一驚,就算是三老安排的那個木訥壯漢跑了今川次郎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死啊。
於是我問胡隊長怎麽回事。
胡隊長說今川次郎今天早上被他們帶去例行公事的做了個筆錄,也見了日本大使館方麵的人之後回到關押所,本來所有人都認為沒什麽事了的,但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今川次郎這家夥竟然不動聲色的死在了關著他的號子裏麵。
聽到這裏我想起了其中的重點,於是連忙打住了胡隊長,隻問了他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洗脫了他殺人的嫌疑沒有?
胡隊長聽我這一問才回過神來,告訴我說反正今川次郎活著見到了日本使館方麵的人,應該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一聽這話我才算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麽樣,隻要胡隊長沒事就好,至於其他,哥可沒這閑功夫管呢。
想到這裏我便對胡隊長說這樣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也懶得管了。
胡隊長有些支支吾吾,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最終卻沒說出來,隻是臨掛電話的時候和我寒暄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