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過程說來複雜,其實非常簡單,從頭到尾不過也就最多一分鍾的事,等我弄完這一切回過神來的時候胡隊長已然悶哼一聲站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中槍的地方,咧了咧嘴想撐著站起來。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他似乎看不見了我,而是朝四周打量了一眼,隨後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子喊起了我的名字。
我很想回應,但是,魂魄狀態的我的回應聲他依然聽不見,我看到他悠悠坐了起來,然後顯得極為痛苦的樣子朝我肉身所在的地方爬了過去。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我非常的感動,我沒想到他剛一醒來做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關心我,也正因為這樣,我反倒顯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因為,他腿上那一槍可是我開的啊。
“馬缺,馬缺”,隻見胡隊長爬到我的肉身旁邊,上下打量我的肉身一眼,隨後急促的喊了起來。
在他這一番折騰之下,那寄居在我肉身之中的家夥也隨之悠悠然醒了過來,不過,他並沒出聲,隻是打量了胡隊長一眼後便將目光一轉,看向了愣在一旁的我,臉上泛起了一股子不為人知的笑意。
說實話,看他這樣我真的有些憤怒,但是,憤怒又能如何,以我目前的狀況,我根本趕他不走啊。
一想到這,我越發的焦急起來,因為在胡隊長看他睜眼的那一瞬間的表情我才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照現在情況看,胡隊長已然完完全全將他當成了我!
也就是說,不管是出於對我的信任還是關心,胡隊長都有可能成為這家夥康複之後第一個遭到毒手的人,這都是我萬尤不想看到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我是又急又怒,最後在他輕蔑的笑容之中一眼看到了散落在地的封禁著魂魄的圖畫,雖然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無辜的,既然隻是順手之勞,我為什麽不將他們給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