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李國安說出這事的時候,我反倒沒開始那麽驚奇了,唯一有些疑惑的是,那死掉的狗怎麽可能又活過來呢?
我還想,或許這才是他真正來找我的原因吧?
隻是,哪怕是這樣,也沒必要找我啊?實在不行,將那狗的屍體給火化了不就行了麽?
與此同時,我還有種感覺,那狗,隻怕不單純隻是狗那麽簡單吧?
李國安時臉色有些蒼白,表情也有些古怪,看著我麵皮抖動了幾下,笑得極為僵硬,又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我知道這說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它就是那麽回事。”
“你之後就沒再怎麽著了?”我反倒是有些好奇了,這一次不行可以來兩次,兩次不行來三次麽,總有一次能成的,而且,興許這種的生命力旺盛,之前沒弄死呢?
一聽這話李國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顯得非常無奈的說:“我也想啊,但是,我的兒子現在整個和那狗在一起,根本不讓我近這狗的身啊。”
“還有這事?”一聽到這我真感覺古怪了,有些驚訝的問了出來。
李國安無奈一笑道:“我都到這裏來了,已經是完全沒辦法了。”
看他這樣,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瞧這活真有些不倫不類啊。
不過,既然別人都找上門兩次了,我沒道理將送到手上的鈔票拒之門外啊?
想到這裏,於是我也輕輕點了點頭,應聲道:“好吧,那我和你走一趟吧!”
於是我叮囑了溫義芳些事之後,稍稍收拾了下,將我那本書和白骨筆都給塞在了懷裏,正要出門的時候想起了七幽,於是又躲進房裏拉起了窗簾呼喚了她幾聲,這妮子卻又不知去了哪裏,根本沒個回音,於是我隻好輕歎口氣,上了李國安的車。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國安竟然不是鎮上的,一連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趕到市裏之後才算悠悠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