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顯感覺到胡凱文的焦急和關心,但是,在聽到他這話之後我還是不免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著這事要找醫生能解決的話那孫傳富還混個屁啊。
不過,一想到胡凱文身為普通人,可能也隻能想到這裏了。
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動起了腦筋來,於是問胡凱文:“你有沒有接觸到一些神神叨叨的人,最好是專門能醫治這盤龍瘡這類疑難雜症的。”
其實,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這樣,但轉念一想這胡凱文身為警察,肯定會或多或少的接觸到了類人群,說不定還真有戲。
聽到這知胡凱文一愣,露出一股思索神色,搓著兩手思索了好半天,最後才猛的眼前一亮道:“有了。”
我聽後一喜,於是連忙追問。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胡凱文臉色再次垂了下來,猶猶豫豫的道:“不過……不知道他願不願幫。”
“說說看,怎麽回事?”一看他這樣,我反而樂了,沒想到這胡凱文平常做事雷厲風行的,竟然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婆婆媽媽起來。
隻是一聽到我這麽問,胡凱文反而沒了說的興致,一咬牙站了起來說:“走吧,今個兒他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了。”
說到這裏,他二話不說扶起我來,而我則胡亂換了身幹淨衣服,和胡凱文一道駕車向他說的那人那裏趕了過去。
不過,眼見周圍越來越黑,我沒想到胡凱文口中的這神秘人竟然住得這麽偏,一連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才悠悠到到一座山腳,抬頭看去,發現這山雖然不高,但山上卻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樹木,在深夜裏一陣夜風刮過,涼颼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孫家兩兄弟的緣故,我變得有點杯弓蛇影起來,縮了縮脖子,隨後想到自己身上的麻煩,於是隻好將腰一挺,和胡凱文兩人沿著山縫間的羊腸小道一溜煙的上了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