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該處理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的,但是,哪知我在路過劉院長家窗口的時候竟然又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劉院長竟然將自己的鮮血淅淅瀝瀝的滴在了那張原先畫有貔貅的空白紙上。
我記得之前劉院長曾說過,這貔貅圖要每隔三日以鮮血浸透,隻是,如今這貔貅都被我砸了,他還弄這幹嘛?
最重要的是,他讓我來明分就是為了解決這貔貅圖的事的,怎麽現在我好不容易將這事給解決了之後,他竟然又這麽弄了起來,這不完全是找不自在麽?
我不知道該怎麽評說這事了,呆呆的站在外麵陰暗之處,靜靜的看著室內的一幕,心裏說不出是驚駭還是疑惑。
這一過程持續了很久,我也跟著看了很久,直到後來劉院長突然一個轉身,竟然直直的朝窗口這邊走了過來,臉色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看他樣子,應該是來拉窗簾的。
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悠悠來到窗口,靜靜站了幾秒鍾之後,竟然突然又是將臉一轉,看向了我這邊,一縷詭異的笑意緩緩爬上了他的臉頰,他的眼睛,竟然是直勾勾的看向我。
我頓時心頭一顫,一個哆嗦準備著回避一下的,但是,他這動作僅僅隻是持續了幾秒鍾就再次轉過身去,一把拉起了窗簾,看上去完全無事一般。
我咽了咽口水,心情久久不能平息,我不知道他看到了我沒有,但是,剛才那笑意和眼神太他娘的嚇人了,像個精神病一樣。
“七幽,你看到了沒有?”我知道七幽一直在我身旁,深吸了口氣後有些驚慌的問她。
話音一落,七幽的身形出現在我的身旁,不過,她並沒有吭聲,我側臉一看,卻見她臉上也呈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恐懼神色。
“怎麽了?”我心裏咯噔一下,本能的問她。
也直到這個時候,七幽才算是回過神來,怔怔的看了那已然被窗簾擋住了的窗口後才幽幽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一股無奈神色,輕聲道:“不知道,我隻覺得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