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寂到來後,我又將小叔的事兒從頭到尾的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無寂當下也沒說話,隻讓我帶著他去看看小叔現在啥情況。
我聽小嬸子說,昨晚上小叔難得一宿沒鬧騰出動靜兒來,半夜去看了他幾次,都見他老老實實的坐在**。
要知道前幾天每到晚上,我小叔就開始一個人在屋裏發癔症,不是哭笑,就是走來走去的自言自語,自己分飾兩角的對話那種,像是精神分裂。
但到底是精神分裂還是衝身,我們大家都清楚的很。畢竟再怎麽精神分裂,也不能把眼珠子分裂成兩種顏色吧。
我開了門,無寂站在門口四下掃了一眼就直接進了屋,看起來無所顧忌的樣子。
小嬸子和我媽我爸也都跟過來看熱鬧,問我說這無寂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是不是真的像我說的道行那麽高。
我笑了一下說:“你們且看著就知道了。”
有無寂在場,我心裏也不再那麽犯嘀咕,因為知道有他這個強有力的靠山,我也不用多操心。
我隨後跟著無寂也進了屋,見他沒有立刻去看小叔,而是在房間裏度著步子走了一圈,然後才繞道了小叔的床前站定了。
小叔原本垂著頭坐在床頭,因為他腦袋低低的,也看不出他是睡著了還是在幹啥。
而當無寂在他麵前站定時,小叔竟然慢慢地抬起了頭,依舊是那異色瞳的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無寂。
但這會兒小叔的臉上沒了昨晚對著我的那種陰惻惻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反而用一種仇視或者說警惕更貼切一些的目光看著無寂。
其實鬼魂冤孽這些東西最敏感,什麽人陽氣弱好欺負,什麽人陽氣盛不能招惹,它們即刻就能分辨出來。
無寂的氣場強大,身上陽氣具足,衝身在小叔身上的東西,一看到他就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