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我忍不住追問村長。
村長擺了擺手:“嚇人啊……”
因為一直叫門沒人開,而剛才發生的事兒又實在讓人擔心,並且當時那年月的人也都實在不像是現在的人都多疑。
大家一商量,就一起把鎖給撬開了,說是如果沒事兒大不了賠償人家一把鎖。
農村的鎖都是那種老式鎖,用硬物用力砸或者用撬棍一下子就能給扳開,門一打開大家一起進了屋。
而剛一進屋,村長就聞到了一股子肉烤糊了的味兒,當時能吃上一頓肉可不容易,更何況還是烤肉,當時村長還覺得挺香的,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但怎麽也沒想到,這一進門發現炕上躺了一個黑乎乎的人,身上還冒著煙呢!
村長這才知道,那哪裏是什麽烤肉香,那是人唄燒糊了散出的味兒!
“你們看這有字!”
年長的人上前想要看看這人還有沒有救,那人衣服都已經燒成了殘渣,輕輕用東西一挑就挑開了,而就在那人的胸膛上,竟然有幾個字!
可是當村長湊上去看的時候,隻看到了隱隱呼呼的幾個線條比劃,而且非常快的速度就完全消失了!
“我也看到了,那寫的好像是啥不孝?”
“我咋沒看到呢。”
前頭湊上去的人都說看到了,但是農村人識字的不多,多數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順,而那兩個字也不知道是從哪本征服教育人的小本本裏看到的。
最後一檢查人確實已經死了,其實不用檢查也看得出來,整個人都燒的跟黑炭似得,不死那才奇怪了。
後來村長聽村裏的老人念叨,說那家死了的男人是個打爹罵娘的主兒,老娘八十多歲還一天就給一頓飯,給老娘安排在了一個漏風的小柴房裏住著,人家一說他,他就說老人家吃的少,老人家喜歡清靜,都是為了老太太好,但還是經常有鄰居聽到他罵自己的老娘,罵的那個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