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牆這種事兒,一般也沒什麽危險性,說白了就是一種障眼法,跟鬼遮眼差不多。
一般民間有三種方法應對,一是罵髒話,罵的越難聽越有效果,原理就是鬼怕惡人。
第二種就是男人原地撒一圈尿,一般遇上女鬼,或者嫌棄的鬼,這鬼打牆也就破了。
三種就是畫直角,這種方法比較科學。有的人不信鬼神之說,認為這鬼打牆就是人類的視覺偏差,因為周遭的標誌物造成的假象,以為自己在走直線,其實是在繞圈子,而直角就可以標誌出自己的路線,順著自然也就走出去了。
早前我也在村兒裏遇到過鬼打牆,倒也不難就走了出來。
不過我這體質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惹上鬼打牆倒是不稀奇,可車明明是無寂開的,那些邪穢冤魂看到他都要躲得遠遠的,哪裏還有自己湊上來找不自在的?
所以我一聽說鬼打牆,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而無寂並沒有像我這麽輕鬆,他從隨身的佛緣袋裏拿了一張符出來,一手成印,夾著符口中默念了幾句咒文,那符瞬間無風自動‘嗖’的一聲,就從底部點著了。
直到那符文燒到手指上無寂也沒鬆手,最後整張在他指尖燒成了灰燼落在了車裏,而我看他的手竟然並沒有一點燙傷的痕跡。
最後無寂用剛才夾著符文的食指和中指點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而後又點了一下我的眉心。
他手勁有些大,點的我額頭疼了一下,同時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裂開了似得,狠狠的疼了一下但瞬間又覺得很舒服很清明。
我揉了揉腦袋想問他這是怎麽了,但剛一抬頭就看到了車窗外的景象,頓時嚇得把話都噎在了嗓子眼裏。
“我下車看看,你在這裏等著。”無寂拎著佛緣袋,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
“我跟你一起去!”我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