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柱子的異常,無寂沒言語。大爺一旁擺了擺手:“不用理會,那孩子經常一驚一乍的。”
我狐疑的看看身後,除了無寂和大爺沒有別人,那大柱子究竟看到了什麽,突然嚇成那個樣子?
這時無寂又問我,是否看出了什麽端倪。
可我在這不大的祠堂裏仔仔細細的饒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麽特別不一樣的,如果真要說點什麽,那就是一般的祠堂中供奉的都是牌位或者畫像,但是這祠堂中供奉的卻是一尊泥塑坐像。隻不過這年月太久無人打理,大坐像表麵的色彩都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了裏麵泥塑的原本色彩。
我抱著碰運氣的心態,下巴朝那泥塑坐像努力努:“是這個?”
無寂對我的話不置可否,隻問大爺那供奉的坐像是哪位神仙。
大爺即刻道:“這就是那位高僧,當時村裏的人感激高僧的救命之恩,想要給高僧塑金身,可那年月都窮,誰也拿不出那麽多錢來,所以就隻能請了泥塑師傅,按照高僧的模樣衣著做了這尊泥塑,但是這麽多年了,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摸樣了。”
“那落成時可請僧人來做過儀式?”無寂又問大爺。
“儀式?這個俺也不清楚,好像是沒有吧。那時候家家都窮的叮當響,哪裏又多餘的錢做儀式啥的,而且這大老遠的也從來都沒個廟,哪來的和尚,不過你問這個幹啥?”大爺疑惑的反問道。
無寂看著那泥塑坐像直言道:“這坐像中空,內裏藏著東西。”
“啥?啥東西?”大爺有點蒙。
無寂當下沒言語,隻是在周圍繞著那坐像看了一圈,而後問:“我要把這坐像搬開看看。”
這泥塑的坐像內裏中空,並不是很重,其實這麽一尊和正常人比例差不多的泥塑,就連我也能推得動。
而一聽要搬開,大爺有些猶豫:“這會不會驚擾了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