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說,有些話原本是不需要跟我多說的,但我這人有時候神經比較大條,所以她才多說兩句來提點我。
而大姑這話我一說,我立刻就被點醒了。
我們都知道無寂的性格,絕不是喜好管閑事兒的,而當初那鬼打牆他就算發現是有什麽東西故意引我們過去的,憑著他的性格也必然是用強硬手段,直接給破了,而不會這麽耐著性子的折騰了這麽久,還任勞任怨的給洪家村那些人解決問題。
而如今的我已經不同以往,說不好聽點,就像大柱子說的一樣,是活著還是死著都自己都搞不清楚,命數終究難斷,而無寂做這些的原因怕正如大姑所說的那樣,是在為我積累福報的。
我不禁想起這段時間我們相處時的一些細節,他常常會對我說不要怕,有他在。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真實情況,但卻已經從無寂的眼中常常看到擔憂甚至還有些許的憐憫。
雖然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親口說過,但其實他一直也都是在擔心我的吧,所以才會為我做了這麽多……
霎時間,我竟然有些眼眶發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小時候我遇上那邪乎事兒,被折騰了半條命進去,還是大姑幫我解了難處,但我依舊常常覺得自己有些悲催,怎麽這些事兒就偏偏落在了我的頭上。
可現如今換個角度去想,我其實比誰都幸運,有大姑有無寂這樣原本與我毫無親故關係的人,對我如此關心嗬護,這樣的情誼,可不比千萬金銀更要珍貴難得麽。
第二天我們又去了洪家村,大爺把我和無寂請到一旁,有些為難的拿出了一個舊的泛黃,表麵還是那種帶美女畫片的小本本遞給我們看:“這些,夠不?”
大爺的眼神有些怯怯的,我看著那本本上記的是湊來的錢數,這家二百,那家三百,有的還是五十二十的,最後總賬寫的是三千零二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