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憂的看向無寂,他雖看到那兩張漸漸燃燒的符,卻依舊神態淡然,並沒有表現出多麽的擔心,仿佛心中極為篤定一般。
在這期間,房間裏的其他人都在默默地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因為在這些人所受到的教育與邏輯理念中,這一切都是封建的牛鬼蛇神,是欺騙玩弄人的障眼法而已。
但是如今親眼所見這一切,怕是心中根深蒂固的理念與現實碰撞,產生了一時間讓他們難以接受的衝擊。
就在我擔心符文會被完全燒掉的時候,那符竟然在燒掉了三分之一之後就停住了,那股肉眼無所見的火苗像是突然熄滅了。
無寂這時上前,各自拍了一下二人的心口處,那一巴掌打的‘啪啪’脆響,他是將這半夜被擾了好夢的怨氣,都發泄在他二人身上了。
幾乎瞬間,武迪哼哼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而小賈隨後也醒了。
他倆看著滿屋子的人,都擔憂的看著他們,武迪揉了揉眼睛:“你們怎麽都在?”
武迪和小賈二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隊長上前拍了拍武迪的肩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武迪奇怪的搖了搖頭:“沒啊。”
再問小賈,他也一樣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我真是被氣笑了,敢情我們所有人大半夜的忙乎了半天,結果這而為當事人啥事兒也不知道,睡的比什麽還香!
而這武迪二人腦子清明了許多後,才發現自己光著膀子,胸口上還貼著一張燒了一半的符。
武迪吃過這方麵的虧,一看到那符臉色就變了:“這……啥意思?”
劉隊長歎氣,說:“你倆著了道兒了,告訴你把文件好好保存,你怎麽這麽大意的放在枕頭下麵?”
“我是好好保存的啊,夜裏睡覺都不放心,所以壓在了枕頭底下。”武迪一臉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