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寂說他願意離開,完全抽離出我的生活,在我有生之年不會再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的生活中可以不再有關於他的一絲一毫的牽扯。
他說,我可以當作從未見過他……
可我真的要這樣做嗎?
遠離他的一切,當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大夢一場,當我與他的羈絆隻是大夢一場嗎?
我腦中紛亂不知該如何思考,我心中兩個極端在不斷的拉扯。
一方麵認為他不管有怎樣驚人的秘密,可他對我的好這是事實,這一點不就比所有任何都更重要麽。
可另一方麵,我本能的有些畏懼,畏懼那些刷新我認知的一切……
“天黑了,回家吧。”無寂說。
回家的路上,我的能感覺到他一直走在我身後側兩步遠的距離,不緊不慢的,卻又飽含耐心,就像是我們在一起相處的這些日子,他總是不聲不響默默的在我身後保護著我,在我需要的時候卻又第一時間出現幫助我。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再說話,我腦子朦朦的進了屋裏,大姑見著我嚇了一跳:“你這是咋的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大姑,你知道無寂的事情對不對?”我看著她問。
大姑的動作頓了一下,先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幾秒後便又輕聲一歎恢複如初:“看來你知道了。”
“您為什麽不告訴我?”大姑是我在這世上,除了爸媽以外最尊敬也是最親厚的人,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瞞著我。
大姑又歎了一口氣:“上炕來,暖和暖和我慢慢跟你說,看你這孩子手都冰涼的。”
話說著,大姑把我拉上了炕,拿了個小毯子蓋在我腿上:“不跟你說自然有不跟你說的道理,一則是無寂求著我保守這個秘密,二則我也認為這事兒你暫時不需要知道。”
“可你們都知道!”我有些憋屈。
大姑像是哄孩子似得拍了拍我的胳膊:“那你看這事兒說不說又有什麽關係呢,告訴你了如何,不告訴你不也一樣好好的,而且這畢竟也是他的私事,他說等到適當的時候或許會親口告訴你。再者說你之前也沒問起,你今天問起我這不就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