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團模糊的血肉,喘了好半天氣,直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正所謂人倒黴起來,這喝水都會塞牙縫,我這次算是倒黴到佬佬家了。
警察和醫生很快來到了現場,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我自然被留在了這裏,在連番詢問之下一口咬定這人我並不認識,至於他為什麽會拿刀砍我我就實在不知道了。
好一番折騰之後,我被帶到警局做了份筆錄,又被醫生像征性的檢查了一下傷勢隨後放了出來。
至於那黃毛,他比我倒黴,做比錄不說,還以交通肇事罪被抓了起來,好在交警親眼看到那人在追殺我的時候他見義勇為才撞的,而且,那人最撞倒之後也生龍活虎的爬了起來,再加上那家夥被大貨車碾得稀裏嘩啦,根本無從屍檢起,所以這哥們也隻是受了些象征性的處罰之後重新獲得自由。
不過,為了表示感謝,我給劉飛打了個電話,專門請他們再吃了一頓大餐,不過,卻不是去海天閣,反而找的一個相對平民一些的餐館,事後我又給了黃毛一萬塊錢,說是讓他重新租輛好點的車HAPPY一下壓壓驚,至於修車費的事,有保險,賠租賃公司一些務工費就算完事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我回到小店的時候已經快深夜十二點了。
不過,我卻沒有半點休息的時間,在局子裏的時候,胡雲天他老板就給我打過幾次電話,說是和我約定再去姓王的那裏的事,但是他一聽說我被拉到局子裏了,急急忙忙說要來,最後卻被我攔住。
我總感覺,這家夥的人情還是少領些的好,反正我這不是沒事麽?
一回到店裏,我二話不說坐在了太師椅上,拍了拍椅背說:“出來吧,那事有消息了。”
還別說,真有效,司徒行立馬出現在我麵前,笑眯眯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