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徒行兩人一道出了門,此時的他穿著我的衣服,雖然那衣服穿在我的身上是大方得體,休閑之中透高貴,高貴之中含著文雅,但是,這衣服到了他身上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長袖像七分袖,長褲如同七分褲,感覺非常的怪。
但偏偏是此時的司徒行好像對這非常滿意似的,笑眯眯的大搖大擺在的街上走著,看得我忍俊不禁。
“你想笑就笑吧”,司徒行瞥了我一眼道,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於是我索性不再憋著,一陣狂笑之後才看著他道:“你不介意?”
司徒行看著前方,兩眼格外的的有神,低聲道:“你不懂,這種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覺真是的太懷念了!”
我知道他這話中意思,於是問他:“這個。。。你變成現在這樣多長時間了?”
其實,這個問題盤旋在我心頭很長時間了,隻不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被我看成了一種忌諱,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沒有問他,但是,現在他既然說到這事上來了,於是我索性趁著他心情大好的時候順口問了句。
隻不過,我這話一出口司徒行頓時身行一頓停在了原地,雖然是麵色平靜,但給我的感覺卻好像真是犯了他的忌諱一般,於是又連忙補充道:“我也不是非要問,你不方便就不用說了。”
司徒行依然沒有出聲,兩眼迷惘的看了好半天,最後才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
我聽了這話臉色一黑,這連時間都忘了,這家夥該不會是個老古董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於是嘿嘿一笑道:“你等我提了錢,到時候再給你弄幾套合身的衣服,到時候肯定迷死不少小姑娘。”
司徒行淡淡一笑,絲毫不謙虛的道:“可不,我活著的時候可是妻妾成群呢。”
我一聽頓時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看來還真是個老古董啊!